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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关系,一般在地缘政治理论中是指,在国际体系中具有显著影响力的国家,如美国、中国、俄罗斯、欧盟等,基于他们的互动,决定国际格局的走向。在逆全球化的进程中,大国关系实质已经成为当今世界的一种时代性的权力结构!与大国关系相对应的是多边伙伴关系,典型的如美欧关系以及跨大西洋伙伴关系等。不过,逆全球化的进程,实际已经粉碎了这样的多边关系,因为这多边主义与特朗普主义以及美国保守派的立场,如美国第一、美国优先的原则,明显是矛盾和冲突的。
所以,特朗普主义实际根本不在乎多边组织如跨大西洋伙伴关系,他在乎的是大国关系,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才会坚持与俄罗斯保持良好关系,同时,虽然困难重重,但也推进与中国的关系。
有人可能会看重特朗普刚刚结束的英国访问。实际这次的特朗普访问,依旧是特朗普的“国王意识”在作祟,他总是希望得到比他的政治对手更高级的国际地位和世界尊崇,而这种“世界尊崇”,只能来自大国关系和传统价值观,而英国恰恰在传统方面,可以向他提供这样的一种感觉而已。他的访问并没有解决也不可能解决,英美之间自由派与保守派根深蒂固的分歧。正如英国查尔斯三世国王在宴会讲话中,敲打特朗普的话语,援助乌克兰、对移民的怜悯、还有特朗普最反感的环境和气候问题。不过,这些特朗普的“国王意识”面前,都算是小问题,英国人实际也是看准了特朗普的这个偏好。
问题在于,中国如何应对未来的大国关系时代?
从地缘政治关系的角度,笔者认为,要解决和应对这种大国关系的未来,可以创新一种国际关系理论——“平衡、合作、存在”(BCE),以此作为地缘政治的原则和理论,用来指导中国未来的大国关系实践。
这一“平衡、合作、存在”的理论内涵,其中的“平衡”,强调的是彼此依赖性和共同点,无论是产业、贸易和区域利益,必须有来有往,互相得益。“合作”,强调的是区域合作是基础,包括部分关切议程上的合作,而且合作关系到和平,这是实现大国关系“斗而不破”的关键基础。“存在”,强调的则是一种独立性,反对联盟关系,确保自身利益,保持在世界事务中作为全球国家的普遍性存在。
需要指出的是,联盟关系实质还是多边关系的一种,极为容易被拖下水,被迫站队,损失自身的利益,并且会付出无意义的重大代价。换句话说,“存在”中的一种意义在于,大国关系中的风险控制机制,可以玩联盟筹码,但并不会真联盟;同时,“存在”也具有另外一种意义,那就是为了确保自身利益,坚守并实现自身利益的根本目标,这是为了确保存在主义的价值,实现具有超然地位大国地位的关键。所以,“存在”实际具有双重内涵。
笔者相信,BCE理论应该成为未来大国关系中的基础。换句话说,中国未来在与世界打交道,应该打出BCE的理论牌进行解释,得到世界的谅解。事实上,BCE就是一种存在主义的地缘政治哲学!不是挑战,而是平衡;不是重构,而是合作;不是侵占,而是一种独立存在!要想在未来纷争不断的世界中,得到更多仰望和平视的目光,中国有必要认真考虑“平衡-合作-存在”的“BCE理论”。当世界认同,中国有理由在世界事务中的存在,愿意谈判寻求平衡,愿意合作的时候,中国就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全球国家。
事实上,大国关系是一个较难处理的领域,尤其是对中国这样的新兴国家来说,要想进入到一个全球国家的队列,有很多需要掌握的历史经验和历史知识。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应该避免用力过猛!大国关系,当然是一个斗智斗勇的过程,但这绝不意味着一下子要“干到死”,相反在大国关系领域,这是一个创造筹码的过程。说白了,就是在彼此找茬儿、积累筹码的过程。最佳的情况是“以小筹而赢大局”。所以用力过猛,恨不得一下子就干死对方,这不是大国关系中的应有原则立场,并且不符合BCE原则。
客观地来看,虽然世界这么大但大国的数量却很有限,缺了哪个大国,世界都会塌陷一大块,影响很大,很难弥补。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死了更好”的想法,几乎等于是在吹牛,现实环境中根本不可能。因为大家彼此之间,不是这里,就是那里,都会存在着对彼此的需要,而这恰恰就是平衡与合作的空间,也是保持并凸显存在的空间。因此,未来中国在世界的大国关系中,有必要用一种世界可理解的地缘政治语言来描述自己的立场以及国家追求,并由此进入世界大国关系的舞台,成为其中重要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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